臺灣民歌四十年系列

唱自己的歌:風起的民歌時代

臺灣民歌四十年系列 第一集——唱自己的歌

網易娛樂12月14日報道 (文/empty)40年前的臺灣,一羣大時代背景下躊躇滿志的熱血青年,開始反思和關注腳下的土地,一場關於音樂的變革悄然開始。1975年-2015年,民歌的時代早已遠去,留下無數動人旋律和往事。網易雲音樂歷時半年,走遍臺灣街頭追尋時光的痕跡,採訪當年的親歷者,獨家跟拍製作四集紀錄片《民歌四十系列》,在這個冬日,用老歌溫暖回憶。


在第一集《唱自己的歌——風起雲涌的民歌時代》中,陶曉清、胡德夫、吳楚楚,這幾位已進花甲之年的老人,面對鏡頭,回憶起自己曾經的音樂人生時,仍然熠熠生輝,那些永遠不會消失的記憶,就像這些會一直被傳唱着的經典,紀錄了那個璀璨的時代。


陶曉清的民歌客廳


時間倒退到40年前,寶島臺灣像一隻大時代背景下風雨飄搖的小船,在一系列的變革和動盪中蹣跚前進,一個個考驗,震撼着一羣充滿理想的年輕人,他們聽着Bob Dylan的民謠,開始反思和關注腳下這片土地。於是,一場關於音樂的變革悄然開始。也許,這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從這個人開始說起。她家的客廳曾經是衆多後來紅極一時的歌手聚會和舉辦沙龍的地方,被戲稱爲“民歌客廳”,而她則被人稱爲“陶姐”或者是“民歌之母”。


在那個多雨的上午,陶曉清在這間知名的“民歌客廳”,對着網易雲音樂,講述她記憶中的民歌時代。作爲知名DJ,在那個還沒有電視的年代,陶曉清用自己的力量,爲每一個熱血青年播種音樂的種子,鼓勵着那些內心澎湃着創作激情的年輕人,爲他們出專輯,爲他們辦演唱會,從一開始大家只願意唱洋歌,甚至會對唱改編的民歌噓聲四起,到掀起的“唱自己的歌”的創作熱潮,不過寥寥數年,陶曉清當年也許不會知道,她曾經參與到的這場關於音樂的變革將會對今後幾十年的華語音樂產生那麼大的影響。


胡德夫和他的民歌搖籃“洛詩地”


2006年的金曲獎上,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以第一張全創作專輯《匆匆》獲得滿堂彩,他也成爲最具傳奇色彩的臺灣民謠之父。這張姍姍來遲的專輯,卻並不是他音樂之路的開始。當《匆匆》在華人世界中被傳唱之時,卻鮮少人知道,早在幾十年前,這位謙虛淡定的老人,已經是當年意氣風發最受歡迎的民歌手。


很多人說哥倫比亞咖啡廳是民歌的搖籃,其實真正醞釀着這一個時代萌芽成長的則是臺灣民歌之父胡德夫當年開的鐵板燒店——lost city。這個在白天人來人往觥籌交錯的鐵板燒店,每天夜裏卻成爲胡德夫、楊弦、李雙澤,這幾個熱血青年關於理想和音樂的烏托邦。也許沒有哥倫比亞咖啡廳,李雙澤就不會認識胡德夫,也就不會有《美麗的稻穗》、《牛背上的小孩》等等經典,如果不是因爲當年的相遇與彼此的鼓勵,樂壇也許會少了這位用生命和靈魂唱歌的歌手。


與音樂相伴一生的吳楚楚


提到吳楚楚,可能很多人還有點陌生,然而相信沒有人不知道張雨生、蔡琴、王傑,或者飛碟唱片、飛碟電臺這些華語樂壇響亮的名字,而締造這些樂壇奇蹟的,就是這個坐在鏡頭前會笑得很靦腆的老人,而他身後的無數傳奇故事,都要從民歌時代開始說起。


1970年代初期,臺灣社會開始進入快速發展的時期,面對巨大變革,有人開始學會思考,有人嘗試對抗,音樂是他們最好的夥伴,音樂也是他們的武器,當然也有一些與世無爭的人,對他們來說,音樂就是享受,與友相伴,志同道合以歌會友,音樂就是陽光一樣簡單美好。音樂是他們一輩子相伴的好朋友。吳楚楚就是其中的代表,回望往事,吳楚楚說在那個大家不約而同都在創作的年代,自己只是一不小心就被歸類進去的民歌手。在那個浪漫的年代,任何一個人偶然間的熱心都可能成就另一個人的一生,當年剛剛創立“雲門舞集”的林懷民,爲吳楚楚一連兩場舉辦的演唱會,也爲吳楚楚後來爲華語流行樂壇貢獻一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時至今日,這個總是掛着微笑,即使對陌生人都彬彬有禮的老人,仍然堅持每週二晚上在他自己的西餐廳,作爲駐唱歌手以歌會友,彈琴唱歌,唱那些不會過時的老歌,唱所有人曾經的青春記憶。而當他伸出自己因爲琴絃已經被磨平老繭的指尖,你會發現他在用生命熱愛着音樂,和關於音樂的一切。民歌演唱會上,吳楚楚抱着吉他,有點調皮地出現在觀衆席上,唱着那些曾經的經典,輕鬆隨性得就像來見見老友,彷彿這一切喝彩和掌聲都與他無關。正如陶曉清對他的評價,吳楚楚的一生都在爲音樂默默付出着。


40年前的故事怎麼說也說不完,關於民歌時代,有無數動人的往事,留下無數動人的旋律,大時代背景下熱血的青年都已經進入暮年,有些人早已離開,而那些歌卻一直被傳唱,它們永遠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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