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調”的王菲與冷清的竇唯,傳奇落幕,只剩“當時的月亮”


作者/李靜玉 編輯/鄭道森。本文首發:娛樂資本論(yulezibenlun)


這應該是王菲的最後一場演唱會。


今晚的她,兩道極黑的眉毛,左眼一道銀色的裝飾,好像閃電。一開場,天后的聲音有些抖,後來似乎漸入佳境,但是幾首歌過去,似乎有些體力不支,接着,《匆匆那年》幾乎是車禍現場……



有粉絲這樣評價:《小聰明》有一句歌詞,“永遠離開了的臉孔,永遠年輕”,既然做不到當年說的那句“如果有一天我不唱歌了,請忘了我”,爲什麼還要跑調到外太空?錢與名利,哪有那麼容易抵抗。只有當年信以爲真的粉絲和可笑的天真。


真的是幻樂一場。


這場演唱會因王菲過億元的唱酬、7800元的高昂票價,尚未開場就掀起了沸沸揚揚的討論,更是讓“演唱會崩盤說”甚囂塵上。但從始至終,王菲和其團隊都沒有正面迴應,陳家瑛只在微博上提醒了歌迷們慎防受矇騙及假票,而王菲未置一詞,《暗涌》裏她唱,“然後睜不開兩眼看命運光臨,然後天空又再涌起密雲”,清冷又高深莫測的王菲始終屹立於神壇不倒。


最終,座無虛席的現場,以及峯值超過2000萬的在線觀看,天后似乎終究證明了自身的商業價值。

令人意外的是,整場演唱會最大的話題,卻是竇靖童。每次鏡頭給向童童,現場觀衆都會掀起海嘯般的歡呼和尖叫,她比她母親贏得的掌聲還要多。今晚之後,歌壇傳奇要交棒了嗎?




傳奇謝幕?


這次王菲演唱會風波不小,有人說其實這場演唱會就是一場公關營銷活動,一張流出來的對話截圖上寫着所謂的真相,“好多牌子等着給她贊助,但是得有個項目才行啊,於是就有了這個演唱會,壓根沒想要巡迴,因爲根本不靠票房賺錢”。



而最終這場演唱會的主辦方、演出商們是否賺錢也將是個“謎”,“尾盤的情況沒人能知道”,有演出商說,“如果主辦方想說這場演唱會是賺錢的,那麼賬面上是可以算出來的,只要他們把所有的票全部打印出來,交上稅,你也不知道這張票有沒有賣出去”,“即便他們票沒有賣完,內部贊助商也可以消化掉”。


2012年王菲和陳奕迅一同登上春晚的舞臺,當晚,天后走音,從那一刻開始,傳奇出現裂縫,後來,天后的現場也不讓人滿意。


這次去了演唱會現場的觀衆發朋友圈吐槽說,“果不出所料,王菲現在的水準,頂多值780。”


有樂隊DJ告訴小娛,“演出這事兒特別簡單,越不演越不行,你看那些70多還在演出的都是一輩子沒停過,就跟鍛鍊一樣,不能停”,天后這麼多年不唱,想必生疏了。



有人說,“既然不行,就別出來框錢”,“被神化的娛樂明星沒有抵禦金錢的誘惑終於晚節不保”。

當她唱起《匆匆那年》的時候,全場掌聲熱烈了些,天后成了一個主題曲歌手,有人吐槽,“天后傳奇,到此終結”。


但今晚,在線觀看幻樂一場視頻直播的觀衆數在一段很長的時間裏保持在1000多萬,金主們應該可以滿意了。



高處不勝寒


我們愛王菲無非是愛她的婉轉與空靈,直達人心,但是這種獨特的唱腔和品味大致也是“來自於竇唯的調教”,有人說。


要說王菲的風格的形成,不得不提兩支樂隊,一個是小紅莓(The Cranberries),一個是極地雙子星(Cocteau Twins)。



王菲於1994年發行的EP《胡思亂想》是她開始以獨立創作人的姿態開展自己流行音樂事業的第一部作品。裏面收錄的《胡思亂想》和《知己知彼》改編自極地雙子星的作品《Bluebeard》和《Know Who You are at Every Age》。


“但是王菲不是一個創作者,她更多是受竇唯影響”,因爲當年竇唯的風格很大程度上有英式音樂的影子,比如4ad這個音樂廠牌,4ad是一個極富傳奇色彩的傳奇廠牌,創始於上世紀80年代,旗下籤過許多極有特色的樂隊,極地雙子星是其中之一,還有Dead Can Dance(死亡之舞)樂隊。


“你要是聽過他們的音樂,你就不會覺得王菲怎麼樣了”,有人說。“如今王菲雖然斷斷續續地發單曲,但是她已經10年沒有發唱片了,所以她不能算是一個音樂家。”



曾經唱遍人間深情,然而高處不勝寒,她曾唱“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多希望你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



王菲的反面——竇唯:大隱隱於市


在這個對於王菲來說熱鬧的月份,竇唯也出了新專輯,幾乎沒有宣傳,一個熱鬧,一個冷清,讓人唏噓。


竇唯


曾經的神仙眷侶如今各自“成佛”,看上去兩個人走上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道路,王菲站在梅賽德斯奔馳中心的萬人舞臺中間,竇唯常去天壇踢毽子。


有人說他倆本質上是一路人,“都是極度缺乏安全感,又極度不能自立的兩個人,幾乎百分百地依賴環境和製作人”,也有人說他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竇唯大概覺得王菲俗不可耐。


竇唯的音樂確實幾乎“羽化昇仙”了,他的生活也始終保持着與娛樂圈的距離。


竇唯新專輯的實體唱片只在福聲唱片的淘寶店賣,截至目前《間聽監》和《時音鑑》兩張一起賣了一千多張。


一張《間聽監》售價150元,《間聽監》和《時音鑑》一起售價350元,加在一起賣了幾十萬塊,不及任何一個所謂超級偶像數字音樂專輯銷售額的零頭。



之後,百度音樂獨家發行了《間聽監》和《時音鑑》的數字版,而且免費,之前太合音樂集團相關負責人告訴小娛,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爲實體唱片和數字唱片是此消彼長的關係,實則不然,他們發現百度音樂發行了竇唯新專輯的數字版後,福聲唱片店裏竇唯實體專輯的銷售量也增長了不少。


只不過,許多人已經聽不懂竇唯了,說他牛逼的人覺得他的音樂忠實自我,竇文濤曾說,特別羨慕竇唯只需要面對音樂,而他自己卻每天要粉墨登場。


“竇唯就住在鼓樓,但是我聽他的音樂就覺得怎麼會這麼安靜,所以我朋友圈分享竇唯新專輯的時候用了六個字‘心安靜,人自由’”,“他是真正的大隱隱於市”,有音樂人說。


“竇唯的黃金時期是張培仁的磨巖時期,那時候磨巖做好物質和宣傳,他只要耐心製作就可以”,魔巖三傑那場香港紅磡演唱會是中國搖滾史的一個標誌性事件。


前不久,張楚做了一場名爲“微小相見”的巡演,在北京世紀劇院,他穿着草綠色的襯衫,精瘦而害羞,不怎麼看觀衆,當屏幕上出現當年高原拍的他和竇唯、何勇的照片的時候,全場觀衆沸騰,那是回不去的黃金時代。



後來魔巖三傑之一的何勇在接受新京報採訪時說,“我們是君子之交,都是一個圈子的,早就熟,後來,各奔東西了”,“我們是魔巖三病人,張楚死了,我瘋了,竇唯成仙了”。


《天上人間》的歌詞寫道,我不忍心再欺哄,但願你聽得懂,但願你會懂該何去何從。無論是誰,但願我們都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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