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小燕之夜完整版》用一生愛音樂的張學友!
這段《SS小燕之夜:用一生愛音樂的張學友》的訪談內容豐富,涵蓋了張學友的事業里程碑、個人心態與家庭生活。
以下是訪談的五個內容:
1.歌神歸來與專輯心境
- 七年磨一劍: 張學友睽違七年發行新專輯《用餘生去愛》,他認爲這張專輯是沉澱後的成果,能夠得到知音(如張小燕)的肯定就足夠了。
- 歌曲中的無奈: 他提到像《時間有淚》這類歌曲,表達了愛情在不同年紀階段已經不是熱烈或不戀,而是一種愛的無奈和修爲,雖然他開玩笑說填詞人太負面,但也承認這是現實。
2.事業與苦練型藝人
- 驚人演唱會紀錄: 張學友的演唱會紀錄驚人,從 95 年到 2012 年,不斷創造 100 場、105 場、146 場(創金氏紀錄)的場次。
- 自比郭靖: 他形容自己不是天才型的藝人,而是像金庸筆下的郭靖,所有成就都是靠下苦功、長時間練習得來的,包括他從四大天王中「最不會跳舞」到後來能跳踢踏舞。
- 對成就獎的恐懼: 他對過早被頒發「終身成就獎」(如 2001 年的金針獎)感到很害怕,因爲他不想被認定已經到頂峯,希望可以繼續做下去。
3.演戲與喜劇天分
- 未完成的願望: 張小燕認爲張學友演技很好,雖然得過金像獎、金馬獎的最佳男配角,但只差一個最佳男主角的遺憾。
- 喜劇天分: 張小燕非常喜歡看張學友演喜劇(如《阿飛與阿基》),認爲他心中有一塊很強的喜劇細胞。
4.家庭與人生觀
- 早婚的優勢: 他是「四大天王」中最早結婚的,認爲早婚早生小孩比較好,現在已經過了帶女兒面試幼稚園的階段,比劉德華、郭富城輕鬆許多。
- 與女兒的溝通: 面對大女兒的成長,他從過去的強勢(揚言要把女兒的男朋友揍一頓)轉變爲接受,並學習用發簡訊的方式和女兒溝通嚴肅的心事。
- 珍惜家庭: 他堅持拍戲或演唱會不能離開家太久,因爲他很想清楚地看到女兒成長,並從中學習。
5.友情與香港演藝圈情誼
- 與庾澄慶(哈林)的互動: 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訪談中多次模仿哈林「龜毛」的性格,並提到是他勸哈林去當主持人,促成了哈林事業的另一高峯。
- 懷念肥姐: 他在演唱會中設計了一段最開心的節目來紀念沈殿霞(肥姐),希望能延續她帶給大家快樂的精神。
以下爲張小燕採訪張學友逐字稿,內容根據錄音完全轉寫。
張小燕:今天我要訪問這位來賓,昨天聽了他的歌,其實心裏都有點酸酸的。因爲時間過得真快,歌聲依然那麼好聽。真是好久不見了。他是誰呢?他也是他的好朋友,我們讓他來介紹。
庾澄慶:想錯過一輩子我才,學會了愛。餘下來的日子就用來,與你相愛。I want you!我等這樣的聲音很久了。自從張學友在七年前封麥之後,市場上就缺少這樣溫暖、厚實、感人的歌聲。你到我的隊上來,我讓你變成張學友,歌神的接班人。
旁白:是張學友耶。
庾澄慶:喔。你是張學友是吧?你還是可以來我的隊上。我讓你變成歌佛!張學友本人是吧?張學友老師你可以收我到你的隊上嗎?歌神發片,萬佛朝宗,全民之福!請大家注意,要用餘生去愛。謝謝。這個聽到張學友這首歌啊,其實我自己都眼睛溼溼的。我覺得這個,要有經歷的人,用他的人生態度去唱歌,是現在我們這一輩歌者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張學友唱歌,已臻化境,仰之彌高。
張小燕:真的的確,這兩天我用了很多的時間在聽他的歌。讓我們來好好的訪問,張學友,用餘生去愛!
張小燕:好久不見了。
張學友:多久?
張小燕:剛剛我們在...這是Q將。
張學友:哎。
張小燕:你在記者會有看到她在聽...有看到她在聽你的歌對不對?
張學友:她是那麼多人裏面最不給我面子的。
張小燕:她就在那邊。(笑聲)哎,我學你唱還不錯蛤?
張學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張小燕:不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張學友來,哎,七年欸。我覺得七年,就像很多人講的,這個七年好像一個功夫很深的人,然後去磨劍磨刀,一出來就,嚓!
張學友:就殺一個...就殺了很多人。
張小燕:這首...這首歌,這多難唱啊?
張學友:呃...難唱,我自己覺得有一點。
張小燕:有點難唱對不對?
張學友:可是還好了現在練習久就可以...要練習一下。
張小燕:要練習一下。你在...其實第一次聽這歌的時候你,你其實就覺得,哇,這歌好深喔。但是聽聽,這兩天我就在家裏這樣走過來,後來我就在想,我聽到《時間有淚》這首歌。就像你很懂酒的人啊,就是開了一瓶很好的酒這樣喝完。
張學友:謝謝。我們做專輯啊,對不對,就是想聽到這些話而已。我聽到這些話我就,就夠了。
張小燕:就夠了是吧?
張學友:真的是。你像那個,庾澄慶那些三八的話就沒關係了。講不講那個也沒關係,真的是。
張小燕:哎,人家還帶粉圓來給你喫啊。
張學友:真的是真的是,他現在手很闊。
張小燕:手很闊是吧?
張學友:很闊很闊。
張小燕:喔他真的變了,我跟你講。他最近喔,就會請喫飯,就說來啊,來啊。我說...
張學友:我請,是不是這樣?
張小燕:對啊,我請啊,你要喫什麼?啊?沒時間對不對?好算了。(笑聲)
張學友:還是用那招啊?有沒有新的啊?
張小燕:來坐坐坐坐坐。其實張學友一直也沒閒著,雖然七年沒有出專輯,但是他利用很多時間去演唱會。
張學友:演唱會做了兩個了,七年中間。
張小燕:哇,太厲害。其實我發現啊,你的一百場,其實在九幾年就做了欸。
張學友:95年第一次。
張小燕:第一次,他就做了一個一百場。後來07年的時候又做了一個一百零五場。
張學友:07年的那個一百零五場。
張小燕:這次2010到2012,一百四十六場!
張學友:哇。
張小燕:創下金氏紀錄欸。對不對?觀衆人數欸。你知道我,我有一次問阿妹啊。
張學友:嗯。
張小燕:我說一百場容易,還是結婚比較容易?她說一百場比較難。
張學友:結婚也不容易啊。
張小燕:那你都做了啊。
張學友:都做了。所以我比較清楚一點。
張小燕:你要不要給她去開個課啊?
張學友:對啊。
張小燕:嘿,一百場,一百零五場,一百四十六場。其實我看到你那一場,一開場,跳踢踏舞。
張學友:啊。
張小燕:然後那個開場,我跟很多後輩來講,我說你看張學友。他的歌已經多到其實,開幾場演唱會,都會有人去聽。但是他對自己來講,他就是覺得,他要有一點東西是不一樣的。我說我很記得,我第一次看到張學友,四大天王當中,他是最不會跳舞的。
張學友:還不還了?沒錯。
張小燕:沒錯了對不對?當時郭富城嚓嚓嚓嚓嚓嚓,劉德華有嗯嗯嗯這樣。就,就是張學友。但是說,學友唱得好啊,沒關係啊,他跳不跳沒有關係。可是張學友後來就,我跳給你看。
張學友:我常形容我自己是,要是你真要形容我的話,我常形容我自己是金庸筆下的射鵰那個,那個郭靖啊。
張小燕:哎唷。
張學友:因爲他那些功夫是,他是一個笨的人。然後他那個功夫都是練回來的。那我,我就是我自己也,就不是什麼天才,老實說,我自己覺得。
張小燕:真的是,相信我。
張學友:我每一樣東西都是要,下很久苦功去練出來的。有些人他們真的是天生出來,我其實我都...怎麼這麼厲害他們?我自己要練練練練到哇,要快要死樣子,然後他們就...
張小燕:隨便就唱唱。
張學友:就可以了。其實我自己是很恨的,可是也沒辦法,這個就是,你就是...可是也,也證明一樣東西就是,只要你自己願意的話,你是可以的。
張小燕:好,今天我們要回憶一下。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麼時候嗎?
張學友:應該很早吧?
張小燕:今年是整整三十年。
張學友:真的啊?我在哪裏碰見你呢?
張小燕:我是,我是28年前,1986年,你在華視的攝影棚。你一個人在錄單歌,唱的是,穿著...
張學友:穿過你的黑髮我的手。
張小燕:然後,你一個人在幫你錄單歌。然後...
張學友:你知道,張學友有一個靦腆的樣子。他說不出來,他常常...
張學友:是站得很不自然這樣,有點...
張小燕:對,真好像人有點痛。然後人家他們說啊這張學友,很會唱歌,他就,不知道怎麼彎喔這樣,這樣啊。後來他們說啊小燕姐,他就...
張學友:就是就是就是。
張小燕:沒有,他就是這樣子。然後,哎我一聽,哇,這首歌好好聽喔。因爲羅大佑寫得很好,唱得沒有那麼好。(笑聲)
張學友:哇。
張小燕:你記不記得那時候你,你也算是剛...
張學友:剛出道。
張小燕:剛出,剛來臺灣。
張學友:剛來臺灣第一張。
張小燕:在香港你已經很紅了,可是那個時候你是來打臺灣的市場。
張學友:沒有啦,香港我是也是剛出道而已。出了一年嘛,還不到一年,就就到臺灣。
張小燕:就到臺灣來。那那個時候你的心情,看到我們是什麼樣?
張學友:就很怕啊,其實是。
張小燕:會嗎?
張學友:會啊。我本來就是很怕的。
張小燕:真的嗎?
張學友:對啊。其實我現在還是有點怕的。(笑聲)
旁白:提早拿成就獎,張學友領獎超尷尬。
張學友:媒體也好,或者朋友都說,喔學友你已經到頂峯了,那怎麼辦?我很怕聽到這個。
張小燕:我最恨人家講給終身成就獎,我活得好好幹嘛給我終身成就獎。
張學友:2001年他們就頒一個金針獎給我。現在頒給我我都受不了,不要說那個時候。可是他硬要頒給我,好吧,我上臺。他還找張國榮頒給我,在臺上,喔。這次頒給你差不多的獎,怎麼給我呢?
張小燕:我覺得張學友其實他心中是有,有一塊非常...很喜劇的。你如果看過張學友的喜劇。
張學友:嗯。
張小燕:哇我很喜歡看他的喜劇。前兩天我還在看他跟梁朝偉演的一個喜劇。
張學友:阿飛與阿基是不是?
張小燕:就演那個身上畫...
張學友:阿飛與阿基對。
張小燕:對,畫那個黑道的,然後那個,好好笑,你在那裏...(笑聲)
張學友:好笑了吧小燕姐?
張小燕:你也會這招喔?
張學友:要不然我們來演一部。
張小燕:他很好笑。
張學友:阿燕與阿友這樣。
張小燕:哎呀,對。好,這是我看過你。然後當中,再過來的時候,你就是唱了吻別。對,就是紅到,你知道嗎?就是紅到忙到不行。吻別啊,那個時候。
張學友:嗯。
張小燕:後來就忘記你做不到啊。
張學友:忘記你做不到啊。
張小燕:真愛啊那些歌。
張學友:真愛啊那些歌。
張小燕:是一個階段的一個階段的你。其實在這個當中,我一直是很注意到你演的戲。
張學友:嗯。
張小燕:對不對?其實你唱完那些歌的時候,好,你的歌分該應該分幾個階段。在《穿過你的黑髮我的手》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也唱哈林的歌,唱很多日本人的歌。
張學友:嗯。
張小燕:到了《吻別》了以後,你就開始專門唱人家專門爲你做的歌。
張學友:嗯。
張小燕:然後到後來,你就是自己要寫歌,完全自己製作。所以你分成幾個階段。
張學友:其實很早,很早那些媒體也好,或者朋友都說,喔學友你已經到頂峯了,那怎麼辦?我很怕聽到這個。
張小燕:是不是?
張學友:很怕那個,喔我們完了嗎?到頂峯,那怎麼辦?
張小燕:我很久人家以前就說,你還要做什麼?我,我想繼續做啊。
張學友:對啊。
張小燕:不要給我什麼成就獎,拜託喔。我最恨人家講給終身成就獎,我活得好好幹嘛給我終身成就獎。
張學友:我我現在已經看開了。我很早拿,我2001年他們就頒一個金針獎給我。(笑聲)2001年而已。就頒個金針獎給我,那個不是頒給羅文嗎?他們那些都已經唱了三四十年,現在頒給我,我都受不了,不要說那個時候。可是他硬要頒給我,好吧,我上臺。他還找張國榮頒給我,在臺上,喔。哇,那個張國榮...這次頒給你差不多的獎,怎麼給我呢?
張小燕:真的對。
張學友:我已經習慣了。
張小燕:你已經習慣了。
張學友:那個獎項頒給你,是人家看得起你。我就算了,供在那邊就不管,那我繼續走。
張小燕:你因爲你有一個工作室,全擺了你的獎項。但是,我還是很,很覺得有一點點的遺憾。因爲你得了多少個...你得過金像獎,得過金馬獎的最佳男配角。他就是還差一個最佳男主角。
張學友:系唔系?
張小燕:系唔系?
張學友:沒錯。
張小燕:嗯。但是我覺得他一定會得。因爲他的戲真的演得很好。
張學友:而且當年喔...
張小燕:我勸哈林來當主持人的時候。你知道,他就,你知道很龜毛嘛。好嗎?可以嗎?人家會不會覺得我不是音樂人?啊會不會人家覺得我不會唱歌?
張學友:欸真的是欸。
張小燕:他就這樣子。那今天說啊好好好,跟葛姐說啊好好好。明天又說,啊小燕我可能...我我覺得這樣又不好。
張學友:哇很像他。
張小燕:像不像他?
張學友:很像。
張小燕:是不是?很典型,阿將啊。
張學友:就是一定要人求他,我求你了,好不好?你來啦。他才,好啦...
張小燕:是不是?好,我最後就跟他講,我說,庾澄慶,我只覺得你只是不會做。你看人家張學友。
張學友:演成這樣。
張小燕:人家也沒有說他歌不會唱。人家歌就是唱得好。你行嗎?他就...
張學友:真的嗎?
張小燕:真的嗎?人家不會覺得我很好笑嗎?我說你本來就好笑。那人家,人家張學友是不是牙擦蘇演得這麼好笑?人家還是歌唱得很好。問題是你歌要唱得好。他就,嗯,我歌唱得很好。我說那就好啦。他就來主持。
張學友:那真的要謝謝你,他是,現在是炙手可熱的。
張小燕:是不是?不是開玩笑,真的是。
張學友:炙手可熱。
張小燕:只有送湯圓給你喫,也沒有想到送湯圓給我喫。
張學友:他完蛋,他可是現在不在,他出國了。
張小燕:他出國了。他常出國啊。
張學友:也是,他現在都很忙。
張小燕:是不是忙得很哪?
張學友:就不是做主持嗎?(笑聲)他還沒來謝謝你,真的是。
張小燕:是不是?你知道哈林說他一生當中只有幾個朋友,那姓張的就佔兩個,一個是張學友,一個是張小燕。好,那個時候我最記得,頭髮亂了你來。
張學友:啊。
張小燕:我還記得我們大家一起在練頭髮亂了,跳跳跳跳跳。
張學友:喔有喔,哇,小燕姐你真的是...
張小燕:是不是?那個時候還在那邊...
張學友:哎,我都跳好了喔。哈林還說,欸我覺得這一段啊,我只好跟張學友講,欸,我跟他說這樣子就可以了。
張小燕:欸,再再彩排個八次,腿都要斷了。不是頭髮亂了,是腿斷了。他就一直啊,欸我們再來排一下,再來排一下。我就說張學友你,你講一句話吧,這樣比較好。我就,啊哈。
張學友:他是不是太認真?
張小燕:很認真,他真的很認真。
張學友:他一直覺得就這樣樣不好。
張小燕:我說是你跳不好,我們都已經好了,我們OK了。
張學友:我看了你那個,那個《用餘生去愛》的那個MV喔。看那個,好漂亮喔,我還想說你...
張小燕:拍出另外的陽明山是不是?對,我覺得好像是熱帶雨林樣的,在哪裏?喔,拍很漂亮。
張學友:早知道我就說在那個什麼Amazon拍的是不是?
張小燕:對。
張學友:我去了很遠這樣,哇,熱帶雨林。
張小燕:最後有個蜥蜴出來,我還真的以爲是熱帶雨林的。
張學友:還是請回來的,付錢的那個蜥蜴。
張小燕:那蜥蜴是不是?
張學友:真的是請出來是,是蜥蜴明星。
張小燕:蜥蜴明星喔?
張學友:真的是,他的一動一靜都是有表情的,你沒發覺而已。
張小燕:你也有啊。
張學友:我就演牠了。(笑聲)
張小燕:好,其實在,在你的這歌當中,我們現在來看一下《時間有淚》這首歌的幕後花絮。
導演:其實你如果去嚇她的話,我不要拍全身,我只要拍那種手的動作。就會跟音樂比較搭,各位。
張學友:可以啊。
導演:好,配合指令。
張學友:就想著那個音樂的時候,沒辦法講那個。
導演:OK。好那你還是用第一次。
張學友:用第一次。
導演:待會兒變雪狼湖了。
張學友(唱):誰看著我們頭髮變白,餘生就不會蒼白。我的問候,慢慢墜落。
張學友(唱):你說什麼,不再心如刀割。
張學友:其實這也沒有彩排,因爲,第一導演沒有劇本的,只是有一個概念。然後基本上就是我們自己發揮。
林嘉欣:就,誰怕誰,你來啊。
張學友:哪有。沒有,她真的很好的演員。
林嘉欣:她真的...
張學友:我自己看那個重播的時候我都,我要跟她經紀人說,我真的很累欸這樣子。哭一整天對不對?
林嘉欣:對。可是我覺得因爲一邊播放學友的歌一邊聽,一邊感受,就忍不住了。所以我說都是他搞的禍。都是他.
張學友:都是他好不好。
林嘉欣:是我不好。
張小燕:我就在想,當年唱《吻別》,唱《祝福》。你的名字我的姓氏。這些歌,在這個年代我來聽,我要聽一些什麼歌。但是聽到你這首歌的時候,我真的有,有感覺了。
張學友:你聽不聽得對?
張小燕:因爲你到了一個年齡,你再去看愛,它,它已經不是熱烈,也不是不戀,而是一種愛的無奈。
張學友:這,這個事實啦。這是事實。對對對對。
張小燕:所以愛是一種誤會了嘛,痛就是一種修爲。
張學友:忍耐,還是撤退,都一樣可悲。
張小燕:哇。
張學友:哪有那麼負面的填詞人。
張小燕:哪有這麼負面。(笑聲)
張學友:一點,一點夢都不留給人家,真的是那個填詞人。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負責唱的。
張小燕:我只是負責唱,我是演繹。
張學友:但是我跟你講,但是從你唱出來,從你那個臉,你的鼻子唱出來,那就是你在跟我講講啊。
張小燕:真的。
張學友:對不起小燕姐。
張小燕:你現實生活沒有激情你知道?激情是比較好,現實生活更慘烈啊。
張學友:喔。那我該怎麼樣呢?
旁白:張學友要求完美演出,卻讓小燕姐媽媽超生氣?!
張小燕:我媽,就是因爲你再也不去小巨蛋。
張學友:因爲太小巨蛋。
張小燕:我說,欸,張學友雪狼湖來臺灣表演,你要不要去看?小巨蛋,我就把票弄好。她就去看,就去看了。回來我就想說,好看嗎?她說,他感冒。
張學友:那一場啊?
張小燕:就那一場。
張學友:伯母啊?對不起。
張小燕:很多人聽你的歌,其實他們就回想到自己的生活。你知道,人生的人生也是有這一塊了。
張學友:也是這一塊。
張小燕:嘉欣跟你拍,好漂亮喔。
張學友:真的是吼?
張小燕:嗯。
張學友:很厲害。我16歲認識她。
張小燕:你16歲?你16歲還是她16歲?
張學友:她16歲。
張小燕:她16歲你認識她?
張學友:我16歲她還沒出生。
張小燕:那她真是美魔女,好漂亮喔。
張學友:她第一部戲就是跟張學友拍的。
張小燕:她的第一支MV也是拍跟你拍的。現在她結完婚生完小孩,還能再來參加你的MV。
張學友:很不簡單了。
張小燕:真的不簡單。
張學友:不簡單,她也沒什麼變。
張小燕:而且你們兩個在裏面有對手戲,有開始的談戀愛,有他跟你吵架。有兩個人對坐在那裏無奈的,然後她的眼淚,喔。
張學友:都讓人心碎了是不是?
張小燕:真讓人心碎欸。
張學友:其實在你的歌當中有一首歌,我我昨天又再聽一些你的歌。他來聽我的演唱會。
張小燕:這是一首預言的歌欸。
張學友:預言啊?
張小燕:對,因爲這首歌還蠻,我後來發現它的時間還蠻早的。
張學友:很早啊。
張小燕:很早。因爲你唱了很多的歌迷,因爲我有些朋友就是你的歌迷。我覺得他們在那個時候,我錄影他們就要來看你的演唱會,就來看你。什麼時候張學友來,讓我來看看。我說好。然後他們每次你的演唱會,她們就會自己同學約了。她們現在都當媽媽了。
張學友:有的也離婚了。
張小燕:有的也離婚了。
張學友:有的一個人帶小孩。但是你的演唱會,她們還是會去看。
張小燕:你這首歌,你在當時唱的時候...
張學友:這首歌,每隔一段時間唱,那個感觸又不一樣的,我自己。開始唱的時候就是隻是,我想是梁文福老師嘛,梁文福老師寫的。他寫的時候可能是他寫他看到一些歌迷跟著我成長的感覺。那我其實在那個時候其實有沒有那麼深的感覺其實沒有。唱的時候,我儘量去想像是怎樣的。然後到後來,自己在演唱會再唱了,又過了十幾,十幾年了。哇,真的看著那些人跟著我一起,一起長大,看著他們生小孩,看著他們帶小孩來。
張小燕:看他們戀愛,看他們失戀。
張學友:看他們,有的也離婚了。真的,感觸很不一樣。
張小燕:我聽到這首歌就酸酸的,就覺得,唉,時間過得好快。有一些人就是跟著我們,聽我們說笑話,然後聽我們唱歌。然後他也在過他的生活,我們也在過我們的生活。那有的時候我們會聚在一起,然後我們會希望有一些溫暖。你給我掌聲,我唱歌給你聽。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張學友:你看這種,這種東西很奇怪,這首歌其實用很平淡的,它的旋律啊,然後就算我自己唱,其實用比較平淡的方法去去唱。可是那種感觸就是從,就是會走,走到自己心裏面去去...它突然間就會襲擊你。哎呀,就哭了。很奇怪這種,這種感覺。
張小燕:其實這首歌就真的是打動人心的一首歌,而且跟著你,你知道嗎?這些人現在在電視機前面,我覺得他們就哭了。因爲我就是在代替他們講話。你要唱喔,你要繼續唱喔,我們才能來演唱會聽你唱這首歌。
張學友:我會的。我會唱的。真的。
張小燕:但是你...你卻讓我媽很難過。
張學友:什麼?伯母怎麼了?我很怕。
張小燕:我媽,就是因爲你再也不去小巨蛋。
張學友:因爲太小巨蛋。
張小燕:因爲,她是一個還不錯的老太太,比我年紀大一點,OK。但是她是會跳舞的,去會跳國標舞的。那我就跟她講,我說,欸,張學友雪狼湖來臺灣表演,你要不要去看?小巨蛋,她說小巨蛋椅子不舒服喔。我說你去看,非常值得,我去香港看了,一定要去看。我就把票弄好。她就去看,就去看了。回來我就想說,好看嗎?她說,他感冒。
張學友:那一場啊?
張小燕:就那一場。
張學友:對不起。
張小燕:她說,他感冒。他感冒就不能唱欸。因爲她說,她覺得很多歌手都說,我感冒今天蛤,所以我繼續唱。他感冒爲什麼不能唱?
張學友:因爲我...伯母啊。是因爲我功力不夠那個時候。真的。真的那個時候功力不夠。我要求,要求還是一樣的。就是譬如說,我的要求還是現在對對我自己要求,可是當時的功力跟現在的功力是不一樣的。所以當時我不能唱真的是不能唱。你付了錢要去看這個,我唱了...(沙啞聲)
張小燕:而且,我媽說,他不能唱就不能唱啊。然後就在唱《愛是永恆》還是大家一起唱嘛。她說臺上臺下哭成一團。他有沒有怎麼他只是感冒啊。(笑聲)他們爲什麼都哭成一團啊?
張學友:因爲...因爲覺得很不好意思啊,就是,就像對伯母一樣嘛,不好意思。就感覺,伯母那麼辛苦來看,然後我就唱不完,那個感覺很很難過.
張小燕:對,其實很難過。
張學友:很難過。
張小燕:其實這也是張學友有的時候,有一...太執著了對不對?
張學友:我覺得你是一個,也不能說是控制狂。我覺得做藝人其實有一些東西是要控制,控制品質啊,控制體重啦,控制情緒啦。是不是這些都是要控制?你如果都不能控制這些,你怎麼樣當藝人?
張學友:可是我控制不了病啊。那我能控制它的,我現在在,就是,我現在常常練習就是,就是在不同狀況我都可以,要可以唱。不能因爲其實唱歌我們,我現在發覺唱歌,呃,你可以用不同的位置去代替它。
張小燕:這麼厲害?
張學友:它可以用...你現在可以不用喉嚨唱歌嗎?你可以用鼻子唱歌嗎?
張學友:怎麼被你猜到了?(笑聲)
張小燕:這麼厲害,你可以用不同的...
張學友:沒有有些時候你,你常用這個,這裏,它聲帶還是可以用的話,你常用這裏它很容易,容易勞損。
張小燕:喔。
張學友:就是你用其他高一點的位置啊,不一樣的位置啊,你就可以,在狀況不是很好的時候,你還是可以有聲音,唱,把那個演唱會做完,起碼。不會讓人家失望而回去嘛。
張小燕:張學友的演唱會,其實是不太會讓人家失望。我記得我去看過他幾回演唱會。你知道他可以安可曲子,唱不完欸.
張學友:唱不完。
張小燕:等我離開那個會場已經快一點。怎麼這麼愛唱啊?
張學友:我愛唱,那個,你看那場是很意外的。我很早唱那麼久的。
張小燕:你一直唱欸,我就在那...
張學友:我安可大概,通常一般在45,40到45分鐘左右吧。呃或是,上一次是一個小時,因爲我我上次是固定的。我想好怎麼去做的。
張小燕:人家安可不是安可一首兩首對不對?他要安可一小時欸。
張學友:它變成我的節目一部分了。
張小燕:耶,baby。
張學友:耶,baby。所以,所以他,就是我安排了在那個時間完了,然後後面安可也是準備好。我不想,我出來的時候變成我隨便,欸唱什麼?什麼什麼?有幾萬人在那邊怎麼知道唱誰?我在聽我的演唱會,手把啦啦!就怎麼知道?
張小燕:什麼歌啊?
張學友:就你根本聽不到,我試過啊,從前試過這樣。根本什麼都聽不到。
張小燕:那所以就是要準備好。
張學友:把它排好,然後把一些我自己覺得啊都應該,應該他們會喜歡的,那前面做了我想做的,然後後面做唱一些他喜歡的這樣。
張小燕:其實這一次在你的演唱會當中,我看到你有一段的節目去紀念肥姐,沈殿霞。
張學友:嗯。是。
張小燕:其實我覺得香港,你知道,其實香港跟臺灣的演藝界是很,很緊密的。從當年那個時候,從港劇來,然後你們,你們來很多來。對,從黃沾的時候開始啊。
張學友:黃沾,厲害。
張小燕:黃沾,我跟他一起主持過金馬獎。
張學友:真的是。他是我見過才氣,才氣最強的俗人。
張小燕:俗人,對對對對對。他很像古代的人喔。
張學友:對對對對。
張小燕:好像拿瓶酒然後就可以...
張學友:就是就是就是。
張小燕:就可以寫出文章來。他,你知道香港很多,我覺得香港演藝界有很多很特別的人,黃沾啦,羅文。
張學友:嗯。
張小燕:張國榮。我覺得跟你很特別應該梅豔芳。
張學友:都是,他們都是很厲害的。
張小燕:很厲害,而且跟你有很特別的...
張學友:有淵源的。
張小燕:有淵源的關係對。梅豔芳。他們都代表了香港某一部分文化,跟那個時候整個演藝界的一種氛圍。他們在,那個氛圍還在。那,沈殿霞真的是,就是一個,你覺得她就是在你家的客廳,會隨時出現的人。然後她的悲歡離合都是跟我們在一起。我就真的就一直覺得很,很耿耿於懷一個遺憾。就是肥肥那個時候有一個節目就是到臺灣去喫喫喝喝。
張學友:嗯。
張小燕:她就約我一次。但那個時候我因爲自己家裏有點事情,所以我就說,啊好像不是很想錄影。以後再說。
張學友:以後再說。
張小燕:對。我,我現在不再以後再說。
張學友:我懂。
張小燕:對不對,就是有,有機會就做吧,就不要以後再說。所以你做了那一段,其實不只懷念她喔。
張學友:我主,主要是...那段我故意做的是我整個演唱會里面最開心的,一段。然後希望大家可以,想起,想起肥姐的時候都是想起開心的事情。然後,因爲我那個時候也寫了一首歌是紀念她的。那所以,就唱了一首歌是紀念她的,然後所以很希望在那個時候就做,把這段做出來。然後帶給大家一些回憶,回憶她的那個精神。就是讓人開心,那個精神是很重要的。其實我們看見肥姐,永遠看到她她都是很開心的,是不是?可是她其實她也是人。她很多苦惱都是...她背後很多要解決,解決不了的問題,很不開心的時候。我沒有見過一次她在鏡頭上,幾乎。她有感動流淚,可是她沒有不開心。把不開心帶給大家。她,她是,她那個開心果的那個名字不是蓋的真的。
張小燕:曾志偉,你要好好保重喔。
張學友:我常,我常跟他這樣講。
張小燕:是不是這樣子?
張學友:我常跟他講,我說曾志偉你很重要。
張小燕:你很重要喔。
張學友:你不要死你啊。(笑聲)你知道他喝酒那種...
張小燕:對,每一張照片都是人家的婚禮他就...
張學友:然後推出去,擡出去。當然我也有啦。可是他,他的比例比我高太多了。
旁白:張學友早婚樂當爸,郭富城劉德華完全輸一截?!
張小燕:你是四大天王當中最早結婚的啊。
張學友:我最早結婚。
張小燕:喔。
張學友:你看。
張小燕:你看。
張學友:郭富城到現在不結婚。(笑聲)劉德華纔剛剛生小孩了。
張小燕:劉德華纔剛剛,對不對?
張學友:剛剛生小孩那麼小啊。
張小燕:還要去帶,帶小孩去幼稚園面試。
張學友:這些是我早就做過了對嗎?
張小燕:早就做,幾十年前都忘記了。(笑聲)是不是早點比較好?
張學友:早我覺,我我常跟他們說,我說你要結婚嗎?早一點。生小孩嗎?早一點。我看人家,哇就是,我妹妹,說我妹妹好了,我妹妹比我小個三歲。比我小三歲,她,她女兒三十歲了。
張小燕:蛤?
張學友:三十歲了,跟她,跟她去,跟她到往街上走就是,嗯,姐姐。
張小燕:姐姐。
張學友:我都以爲是姐姐。
張小燕:真的。
張學友:可是看她們,哇,兒子也那麼高了,也二十幾了,都讀完書了。哇。
張小燕:所以你會勸你女兒早點結婚啊?
張學友:喔。這個事我不可以決定。
張小燕:這個絕對是他們自己決定。
張學友:當年我妹妹也是她自己決定的。
張小燕:你沒有辦法。
張學友:我媽也沒她辦法。
張小燕:你媽也沒辦法。欸,那朋友可以幫幫忙嘛,像哈林。
張學友:哎呀。我有講過很多次其實,老實說,真的,小燕姐你,他有沒有跟你說?我有說要介紹給。人家要介紹給他,人家都結婚了。他還在那邊,呃,好嗎?大家圈子不同,會不會有問題呢?
張小燕:是不是?這個年紀好像大一點,呃那個會不會太小了一點?呃這個,蛤?蛤?蛤?就很老了。
張學友:就隔幾十歲了,想想自己。
張小燕:所以你也不想管他了。
張學友:也沒關係,最,他自己快樂就好。他不是要做一個有錢的老頭嗎?(笑聲)不就好了嗎?
張小燕:我們真的不應該在背後這樣講他,但是我實在忍不住。
張學友:我們這樣還算是背後嗎?
張小燕:不是背後嗎?
張學友:小燕姐你猜他會看不見嗎?
張小燕:我們是目前這樣講你喔。
張學友:要他看不見是故意逃避而已。
張小燕:其實,說起來,你在第一次唱哈林歌的時候,他是在唱《讓我一次愛個夠》。
張學友:讓我一次愛個夠。
張小燕:你是唱廣東版。
張學友:我是《只願一生愛一人》。
張小燕:你們是這樣認識的嗎?
張學友:我是先唱他歌,然後他來打歌,來香港打歌,我就哇去,去拜,拜,拜神一樣。
張小燕:拜神一樣是不是?
張學友:教父教父。要過去,對,認識他的。然後發覺他,襪子也沒帶,什麼都沒帶。我說哎呀,我借給你了。
張小燕:褲子衣服他...
張學友:不止是,衣服他,他什麼都不穿嘛,他...
張小燕:Rock。
張學友:襪子也不穿.
張小燕:不容易啊,他能肯穿你的褲子不錯了。
張學友:也是。
張小燕:對,別人的褲子他可能不願意穿。
張學友:也穿不進去。
張小燕:你也知道他其實,哎。我記得有一張專輯你是,呃,寫給你小女兒。小女兒現在都滿大了吧。
張學友:嗯。嗯。小女兒九歲了。
張小燕:還可以...她還可以你身邊嗲嗲,大的可能就會常常回房間了喔。
張學友:現在就是要發簡訊了。
張小燕:是不是?
張學友:講,講,講一些比較嚴肅的事情。心事啊什麼的,就開始發,發簡訊講。嗯。
張小燕:你OK?
張學友:我OK嗎?我可以接受。
張小燕:我可以接受的。你捨不得喔。
張學友:很難的。
張小燕:很難喔。
張學友:人很難,很難覺得你一直覺得那個東西是你,你看那麼小,好像種樹一樣,那麼大一棵樹,然後說,我要。
張小燕:就拿去了。
張學友:他就拿去了。怎麼可能?
張小燕:可是,最慘這個樹是她自己有腳,我去了。
張學友:她自己走。
張小燕:所以很痛苦的。
張學友:可是沒關係,我也在成長。
張小燕:你在成長。當爸爸,那個,交到,那個男生手上的時候。那個爸爸都是,那個眼淚都是要忍住的。
張學友:那拳頭也要忍住。(笑聲)
張小燕:其實我記得,陳可辛講一句話說,嗯,大家都很想要找,這個,學友拍戲,但是學友就是不能離開家很久的。
張學友:嗯。
張小燕:你即使演唱會也是隻有幾天,然後另外一個地方坐飛機再趕來再趕去。
張學友:我很想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清楚她是怎樣,變成怎樣,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然後是很想了解。嗯。我算是一個很好奇的人啊,我自己,對所有東西都很好奇。那很想知道是怎樣的,也很想知道它來龍去脈是怎樣。包括人成長,怎麼老,怎麼,一生怎麼走。我自己做事情,我都會跳開一點去看看,看一看自己到底怎樣。對不對都沒關係,我自己覺得,都,都是,都是一個過程,你自己可以看到,然後你知道是怎樣走過來的。然後你講的時候會比較有說服力一點。將來,你跟小孩子講啊,爸爸怎麼做啊,可以告訴他我,我很清楚,我真的是有看清楚。然後那些不知道的,就像他們怎麼成長,我就跟她們一起,一起學吧。對她們所有都,每一天都是新的。然後,可是那個過程,那個經驗對我來講也是新的,老實說。那所以,我記得她們小的時候,我跟林珊珊他們在講,他們的,他們女兒比我大很多。然後她說,哇她看到女兒怎樣,我就已經說我看到我女兒,我一定把那個男的拉出來揍。真的是這樣跟他們講喔,在,在那個表演的後面,那個後變場地那邊大家有小孩在講。然後現在我剛我講,OK。
張小燕:OK。
張學友:怕有腳。
張小燕:就已經...
張學友:就是你,我自己要想,就是要,要改變。
張小燕:要改變,要接受。
張學友:要接受。
張小燕:爸爸,她們會長大。
張學友:我知道,我懂了。
張小燕:你懂了。時間有淚,蛤?
張學友:充滿淚。
張小燕:充滿了淚。今天真的很開心看到學友。每一次在做節目的時候,有的時候我都覺得錄影就是一個老朋友相見。其實很開心能看到他們,就表示他們又在這個舞臺上,又拿出一些功夫好東西。但是我就是希望時間不要拖那麼久。我也年紀大了,常常來看看我囉。
張學友:我會的。OK.
張小燕:OK。
張學友:我也不小了。
張小燕:你也不小了。
張學友:還有那個也不小了.
張小燕:對對對,我們常常要聚聚。
張學友:我要常常告訴他。
張小燕:對對對,去去去。
張學友:他自己不知道,還以爲自己...
張小燕:他自己不知道,還以爲自己三項啊什麼的。
張學友:還想三項啊什麼的。
張小燕:謝謝。